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创业板上市公司是民营企业,大股东持股一旦兑现,钱都放在自己兜里,在这样的利益诱惑之下,铤而走险就在所不惜了(证券市场周刊,2013年第20期)。
3.资金空转恶化着我国整体的流动性状况部分企业进行着资金套利,从银行、债市或股市融得资金,通过委托贷款,购买理财产品等形式,又进入金融系统获取利差。只有不确定的损失才是金融风险,才可以通过金融市场进行风险承担者的优化配置。
1-4月份共增加1.51万亿元,月均增加3775亿元,5月份仅增加668亿元,是前四个月平均值的17.7%。金融机构在传统业务上都存在较大的期限错配和流动性敞口,关键是要管理好流动性风险。总之,我国当前存在的流动性风险,决不仅仅局限于钱荒所暴露出来的特征。房地产不断上涨的预期,吸引着社会资金流向房地产行业。这损害了出口企业的竞争力,进一步恶化了我国的资金市场扭曲,埋下汇率贬值、资本外逃的风险隐患。
但由于政府的隐性担保和道德风险,以及银行信用的滥用,导致这些项目仍能以较高的融资成本,维持现金流的流转。在资金市场存在严重扭曲的环境下,不同视角对流动性状态的判断是不同的。还有一个问题:由于金融业和企业相关,金融有一个大而不倒的问题。
大家觉得你们挤在一起不是在互相竞争吗?不是,有集聚规模,后面会有人进行配套。光讲大而不倒,忽视了银行的行业特征和规模的问题、网络的问题、客户服务的问题,也不对。我们前一段讲顶层设计,说明中国现在需要一个以十年为周期的、一揽子的改革方案。 一、金融业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 金融业是当今世界经济中最具影响力、最为庞大的产业。
前一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提出,金融业要为实体经济服务。第三,美国解除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之后,对混业模式下的商业银行、证券、保险公司不同类型金融业之间的风险传递缺乏有效监管。
你卖的时候我找你麻烦,短期卖我印花税高。可能在国企问题上看法还是不太一样,中央财政问题上,可能会做某些事情,但是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这样大的事情不是可以简单地能谈下来的。第四,监管部门和评级机构对一些高风险的衍生品也没有做出准确的风险识别,这也是我们监管的一个缺陷。他们现在对市场的判断也不太乐观,另外,市场投资也没有那么活跃,所以美国的经济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看信贷业务和投资规模是否能恢复到一定的规模。
我们现在看到美国比较好、欧洲企稳、日本出现短期景气,但他们都有各自的问题。但银行只要规模、网络,就很容易产生大而不倒。你这块地值钱,当时你是工业用地,和你的厂房连在一起的,你就不能把工厂拆了把它变成住宅卖掉,要改性你就要补钱。但比日本的200%、美国的100%要小,但是我们要注意中国财政收入的降低,注意政府已经承诺的制度性的财政支出的增加,这样看来,政府债务已然需要控制了。
在危机之后,提出宏观审慎管理。十年的黄金期后为什么会迎来十年的衰退期,这需要我们反思。
你说一些资金应该到地方,我这里讲了中小企业,也讲了一些中国的实际情况。第五,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对资本特别是投机性的短期热钱,在全球的流动缺乏相应的规则和有效监管。
到现在,其他国家也两个都要管,不可能只管一个。从金融行业看中国的杠杆率似乎并不高,在宏观层面来看就会发现一些问题。一级资本充足率下限将从现行的4%上调到6%,最低资本充足率不得低于8%。你看美国,息差很高,美国的大企业都在资本市场融资,向银行贷款不多。题目是《后危机期的全球金融业》,我点了两个问题,一个是结构,一个是制度。所以,中国的数据,我们还要再研究,不能仅看行业,还要看中国整个宏观的杠杆率。
只不过没有明确规范、没有明确指引,只是逐项批准,拿到牌照就干,没有拿到牌照就不能干。人口高峰14亿到来之后新增劳动力在下降。
现在大概是平均2.5%,有的银行高点,有的银行低一些,明年可能比2.5%少一些。硬约束,既要来自于借方,也要来自于贷方。
金融和财政的关系,大家会觉得很有趣。1994年,朱镕基当时是强势总理,而且他做的事是和地方谈判出来的。
这就是沃克尔规则的主张,一是禁止商业银行从事高风险的自营交易,将商业银行业务和其他业务分割开来。麦金农提出,经济起飞之后的约束条件,就是金融抑制。最后通过的法案,并不是沃克尔规则,因为它只是一个建议,最后通过的法案也没有设计得那么严格。危机来临之前地产、股票都有显示,但CPI并不高,所以必须把资产价格放进去,这是金融监管原来存在的问题,格林斯潘下台之后也说了这句话,他说,当时没有考虑资产价格。
但我内心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形势大于人。现在看来,这个时期是有所透支的。
支离破碎的改革也好,但不够,相关问题都在一起。第二,收入和房价租金比例的倍数,问题是我们是否知道居民收入的结构。
银行有巴塞尔条约来监管,证券业没有。宅基地,你可以租给别人,产权不能流转。
还有,农民的宅基地分布是严重不均,有些地就离大城市近,有的离得远,有的环境好一些,有的就环境不好,不适合商品化。有时候相互传递风险,有的时候也可以做好的组合。下一步怎么办,可能靠卖地再补回来,这个钱利息那么高,所有的理财产品都会转来了,信托等等的钱都转到这里来。我们要客观了解,哪怕是抽样了解。
据现在的看法,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并没有形成共识,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论证、准备。十四届三中全会,十六届三中全会,已经取得很多成绩,也暴露很多问题,我们的方向是明确的。
虽然有数据表明全球经济已经企稳,但是仍未走出衰退。银行每年要减少的利润是有限的,完全可以消化。
比如土地问题、房价问题和财政问题连在一起。大家都认为前几家的大银行垄断了全球的资本。